“赤木虽然是王子没错,但还没有厉害到能够让我去给他捡肥皂的程度,”崔斯特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那个老公爵的死和我没有半毛线的关系。”
“也就是说,有人想嫁祸给你?”坐在楼梯上的维迦声音尖锐而诡异的问道。
“很明显嘛,不止是要嫁祸给我,顺道还可以嫁祸给赤木,”无所谓的耸着肩,崔斯特走到婕拉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了,“看来那个赤木王子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到家啊,竟然被人知道了我们被他雇用的事情,还让那些家伙借着这件事情给他来了一发漂亮的栽赃。”
“赤木有没有告诉你,他们那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目标?”维迦声音尖锐的问道。
“赤木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按照常理而言,这件事情最有可能就是赤木他大哥嘉文四世干的,说不定是嘉文四世感觉到了赤木背后的小动作,害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所以先发制人了。”崔斯特摊着手说道,不过他那懒散的表情,很明显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个最可疑的推测。
对于崔斯特的判断,维迦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果嘉文四世真的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的话,那么我们也就不用这么伤脑筋了。”
“那么凶手会是谁啊?”奥拉夫抹着脸上残余的胶水,说道,“德邦的老皇帝又只有两个儿子,这种涉及到帝位争夺的事情,除了两位王子之外,难道还有其他人有资格进入角逐?”
“也说不定那位老皇帝在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世人不知道的私生子哦,”婕拉一瓣一瓣的撕着手中的玫瑰花瓣,恶趣味的笑道,“上流的贵族社会可是很淫乱的,就算是现在有人告诉我,赤木其实和老皇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也不会感到丝毫的惊讶。”
“呃……”奥拉夫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顿时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个笑得很没品的美女,“你的意思是说,赤木是老皇帝的父亲和老皇帝的妹妹生下的?我靠!你这家伙好歹积点口德啊,这么编排两个都已经过世的老人很有趣吗?”
“哈哈哈……有什么问题嘛?反正你都说他们已经过世了,就算我再怎么往他们身上泼污水,他们也听不到了,”婕拉笑得一点愧疚感都没有,“既然他们听不到了,那么肯定也不会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