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贾赦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警觉,“您老怀疑是碰瓷?”
说完,也不待贾敬回答,贾赦嘟囔了一句:“也是这冬天晚上的,骑马?要风度不要温度不成?”
边说,贾赦还掀开窗帘,目光朝车队前头瞥了一眼,然后猛地一惊,眼睛瞪圆,“那那那那,敬哥,那人那……”
鉴于贾赦的表情太过惊怂惊讶之中带着怂怕怂怕,活像翘课被发现一般,不由让贾敬好奇了一分,越过贾赦,抬手掀开帘子瞧了一眼。
那人正牵着马缓步而走,距他们马车越近,反倒让他瞧了个一清二楚。一身骑装,毫无配饰,唯有用根木簪子束发。虽朴素,却无端有种至简华美之感。其眉眼间带着浓浓的疲倦之色,完完全全看得出风尘仆仆赶路的模样。但饶是如此,面上的疲劳之色,却随着人的一双眸子而变化。
这双眼眸,第一眼看过去平静,带着些不真切,令人琢磨不透的深邃,但再打量过去,尤其是对方也似乎发现他们的打量,望过来的神色。那眼眸中跳跃着毫不掩饰的喜相逢之色。
贾敬转眸看向不知何时又滴溜溜望过去的眸子,嗅了嗅随着风飘过来的香气,毫不犹豫放下帘子,冷酷无情的开口:“你招惹了哪家姑娘?”
“姑姑……”贾赦感觉自己像是被掐住了喉咙,气得脱口而出:“他男的啊。”
“哦,那果真认识,招惹了?”
贾赦:“…………”
“哪家的?”
“什么哪家?”
“除非日久浸染,岂会如此之盛?他又未携香炉佩戴荷包,你是觉得我鼻子塞吗?贾恩侯,哪家的?”
贾赦后知后觉回过神来,硬着头皮讪讪开口:“哥,听过香妃娘娘的故事吗?有的,天生就带檀香。”
木中之皇小叶紫檀,能不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