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时,身子再次被人压住。
“你出神了,想什么?”身上的人问。
她笑了笑,“你疑神疑鬼什么呢,我什么都没想,就是想着你什么时候能放我个假,让我出去看看风景。”
身上的人眸光很是深沉的看了她一眼,“浅汐,你是聪明的。今晚的你有些怪异,我就再说最后一次,别想离开,尤其心里别想着去外面找一个别的男人。我碰过的东西,别人别想染指分毫,懂吗?”
“就你这样,我哪还敢去找别的男人,你不杀了我啊。”她嗔了他一眼。
“你知道就好。”
身上的人也不再说话,用动作代替了霸道的语言,一次比一次狠,好像在霸道的宣示着她是他的所有物,不能走,也别做梦想走。
也不知道是多久,身上的人折腾的她双腿有些发软,腰子酸疼时,终于是停下了,倒在她的身边睡了过去。
即使睡着,他的脸色还是绷着,很冷,整个人从内而外,时时刻刻都散发着寒冷之气。
这大概就是冷漠无情人的特征吧。她看着身边熟睡过去的人,眸光深处冷意一点一点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