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温语笛没有发烧,可能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是劳累过度导致心绪不宁没有睡好而晕过去的,苏晨将温语笛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苏晨抱着温语笛回到房子,动作轻柔,好像呵护一件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带着情深爱意。
苏晨蹲在温语笛的床边守护着,没有看到她清醒,他的心总无法放下。
晕过去意识昏沉的温语笛近日因为担心酒店那一夜的事情暴-露,整天寝食难安,心绪不宁,本就浅眠,睡眠质量不好的她更加难以入睡。
在晕过去时,脑海里还是潜意识的回想起酒店那一夜,恐慌而害怕只增不减。
“不要恨我我不是故意要算计你能不能原谅我”
温语笛紧闭着双眼,手指紧紧的拽着床单,身上的冷汗越出越多,细眉紧紧的拧起,断断续续的呢喃出声。
“语笛,你醒醒!你做噩梦了!”
旁边守护着温语笛的苏晨拿了纸巾替温语笛擦去额间的汗水,温柔的想要唤醒温语笛,手掌却被一双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拽住。
“语笛。”苏晨唤了一声,被温语笛拉住手心的他,身子有些颤抖。
苏晨的声音入耳,意识昏沉的温语笛身子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别恨我不要疏远我我没有想算计你我只是太爱你才会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