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凉穆的眸光还在画作上出神,旁边的慕安染看了他一眼,以为他会出手举牌,可是席凉穆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任何举动,只是骨关节有些惨白。
“哥?你怎么了?这幅画怎么了,哪里不对吗?”慕安染瞧出他的不正常,开口关心问道。
席凉穆的手指收紧,用力的握住自己的膝盖,脸色也有些不太好。
这幅画有什么不对?-----是她画的,是阿笙画的。
婚礼,她一个人站在教堂里,没有等来他
“凉穆,我在教堂等你,你会来吗?”
“席凉穆,我们就这样吧,我们结束吧!”
“我很好,感谢不娶之恩!”
“再见,席凉穆,哦不,还是再也不见比较好!”
她的话一句一句响在他耳边,席凉穆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疼到具裂。
台上,主持人拍案,“一百万第一次!”
席昊脸上挂着张狂的笑意,瞥了一眼慕安染和席凉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