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禹泽跟傅小酒聊得兴起,两人只差没拿起针直接对自己下手,正当两人谈得正愉快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外面是什么人?”欧阳禹泽皱起眉。
欧阳禹泽住的院子并不大,因为建筑都是古典风格的,隔音并不好,外面的吵闹声扰得里面的人根本无法不受影响。
他身边的小徒弟道:“我出去看看。”
傅小酒本来没想出去的,但听到那声音,又觉得有几分耳熟,便跟欧阳禹泽和刘医生说了一声,出去看看热闹。
一出去,就看到了一个有几分熟悉的身影——曾帅。曾帅跟之前看起来有些狼狈,腿似乎受了伤,脸上也有擦伤,他手上抱着一个昏迷面色苍白的女人,看起来奄奄一息,傅小酒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女子八成是得了重病,而且是用华夏现在先进的医术仍无法治的病,难怪他会找到欧阳禹泽这来。
傅小酒忍不住叹息了声,华夏人就是这样的,虽然崇尚老祖宗留下来的中医,但在先进的现在医学面前,他们还是更相信现代医学。只有在现代医学没有办法治的时候,才会想到中医。
不过,她倒是挺好奇的,这名女子到底是谁,居然能让这位傲慢高不可攀的曾小少爷露出这样的神情?
傅小酒看到了曾帅,但曾帅并没有看到她。
曾帅咬着牙,看着欧阳禹泽的小徒弟,咬牙切齿地道:“欧阳先生不是大夫吗?既然是大夫,职责不就是救人吗?为什么不能看?!”
听得出来,他已经很愤怒了,但欧阳禹泽面的小徒弟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连在宫里都有无数的人想着巴结他,就这么一个水蓝星星球长的小儿子,他怎么可能放在眼底。
面不改色地开口:“我家先生的规矩全华夏都知道,一天只接一个病人,而且不是一般的病人都收。曾先生不仅没有拜贴,冒然前来打扰我家先生的清净,还在此无礼喧哗……我家先生是不会见你的。曾先生,请吧!”
曾帅气得面色铁青,将手中的女子交给身后的下属,曾帅咬牙切齿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是不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