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发情期的时候,自己也是晕晕乎乎,不记得什么。
不是不碰他,不是不想碰。
是他太小了,才十八岁的小孩,霍郁丞想想就喉咙发痒,那天是江温言发情,不是他。
所以自己会清晰的记下这个小孩的所有反应,在身下哭。
不过看样子,小朋友真是无情,用过他就不记得了,除了见到他会脸红,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叫他霍叔叔,好负罪感满满。
霍郁丞有一种,自己买了一个小孩回家当童养媳的感觉,偏偏他是一个假君子,总想着给小孩多一丝的选择。
“霍叔叔,你干嘛摸我呀。”江温言坐在桌子上,胳膊搂着他,靠在人的脖颈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香气。
先生身上好香哦,闻起来让人觉得好舒服。
蹭了蹭,要了半天,也只能够捕捉一点点信息素的味道。
“呼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霍郁丞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江温言,你非要我收拾你才肯罢休吗?”
小朋友不记得自己当天哭的有多惨,天天就想要守着他要亲亲抱抱,黏人精。
“我没有呀……我怎么啦……”
莫名其妙的被说,脸上软乎乎的肉也被捏起来,“疼,您弄疼我了。”
“掐个脸就疼,知不知道你惹我,比这要疼多了?”
“就是会掐我?您不让我亲您,可是,您的手还在摸我呀……”
“…………大人和小孩这哪能一样。”
他堂堂霍总,是可以控制住自己的。
大手顺着纤细的腰摸下去,一捏一个红印子,要是打一下肯定又要疼哭了。
江温言这个小孩,又娇气又坚强的。
在梁家委屈了那么些年都能挺过去,偏偏在他的面前,被捏个脸都要皱眉轻声说一句疼。
“言言,只有我可以弄疼你,别人不许,知道吗?”
“我知道,先生说过好多次了。”他点点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领带上打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就是没遮住自己脖颈上一个淡粉色的吻痕。
霍郁丞揉揉他的脑袋,“我说过什么好多次。”
“嗯……”回想了一下迅速答出“谁也不可以欺负我,要不然,我就叫我老公打你,我老公是……”
霍郁丞抿着嘴唇问他,“继续说啊,你老公是谁。”
“霍……”咬着嘴唇,每次一说到这里还是有点难以启齿,“霍叔叔……”
“叫叔叔可不好。”
“嗯,知道了……”小小的尾音,“老公~”
对于自己的教学成果很是满意,江温言听话,是个努力会记住自己说过所有事情的好学生。
“刚才你说,我昨天没给你晚安吻,难过吗?”霍郁丞顺势搂着他的腰向前和自己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