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知道其他的男人上床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她能怎么样?
此时她都生病了,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是不能让她好过一点,非要让她伤心到泪流,他才觉得高兴么?
屁股上面忽然的一疼,宁婳儿来不及说什么,双眼瞪了一下,跟着人就晕了过去,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宁婳儿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了,宁婳儿昏迷了一天一夜,才从床上醒了过来。
手机放在宁婳儿的身旁,一旁还坐着正闭目养神的郝溢庭。
宁婳儿刚刚醒的时候有些记忆模糊,过来一会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自己打针的时候一定是晕过去了,现在他知道了,她没有说谎骗他。
宁婳儿抬起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打过针的屁股,有点疼马上把手缩了回来,果然很疼,小时候的记忆是真的。
感觉到了宁婳儿的小动作,郝溢庭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目光落在宁婳儿有些慌张的脸上,跟着问了一句:“你怕我?”
宁啊忽而的脸色一阵阵的发白,这样的他,谁会不怕呢?
她现在就好像是关在他笼子里面的金丝雀,稍有不慎,他都不用所费力气,动动手指就会把她弄死。
宁婳儿的眼神显得凌乱,根本不敢对视郝溢庭的眼睛。
郝溢庭沉了一口气,似是不高兴的问宁婳儿:“既然你晕针,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宁婳儿晕过去把他没吓死,人突然的就不动了,怎么叫也叫不醒,眼白都翻了,怎么叫也不醒。
宁婳儿的眉头皱了皱,她不是没说过,是他不相信。
“我说过。”宁婳儿想了想反驳。
郝溢庭忽然朝着她喊:“一开始就该说。”
打针晕厥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稍有不慎要是休克了,救不救过来不说,脑子缺氧,是会影响智力的,就她现在的折哦智力,已经够叫人担忧了,在要是不好,那就真成了个小傻子了!
宁婳儿半天都没说一句话,郝溢庭起身占了起来,转身面向了别处,气的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宁婳儿看出郝溢庭是生气了,自己就更加的安静了。
但她很想要去洗手间,怎么办?
其还是不去?
不去要憋着,憋不住怎么办?
去郝溢庭正在生气,回头更生气吓到了她更麻烦。
宁婳儿犹犹豫豫是在是有点忍不住了,这才匍匐着从床上起来,其实宁婳儿现在全身都很好,除了打针的那个地方。
宁婳儿也说不清楚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打过针的地方,真的很疼。
刚刚还好,现在疼的她都有点不敢动了。
掀开了被子宁婳儿从床上下来,鞋子刚刚穿上,郝溢庭便转身朝着她看,结果一脚没稳住,噗通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郝溢庭刚刚和气一点的脾气,忽然的又火冲到头顶,朝着宁婳儿大喊了一声,喊声都快赶上咆哮了,就是在门外的阿梅都听见了,何况是宁婳儿,吓得根本不敢动弹一下。
“你要气死我?”郝溢庭大喊着,宁婳儿吓得小脸都白了。
郝溢庭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大声了,但脸上的火气说什么消不下去,不由的冷哼了一声。
宁婳儿这才反应过来一点,慢慢腾腾的从地上扒着床床站了起来,扶着床一瘸一拐的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郝溢庭转身看着一瘸一拐,不声不响,受气小媳妇似的宁婳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转身一脚踹翻了床头柜。
宁婳儿刚刚进了浴室里面,一进去就听见郝溢庭那一脚发出的响声了,吓得又是一哆嗦。
忙着把浴室的门关上,抬起手捂住耳朵。
郝溢庭看着被自己踹翻的床头柜咬了咬牙,深邃的目光朝着浴室的门口看去,其实他也不是气宁婳儿,而是气他自己。
宁婳儿浴室里方便了出来,推开浴室的门阿梅正在卧室,里面收拾,郝溢庭已经不再卧室里面了。
不由得,宁婳儿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走了。
看到宁婳儿出来,阿梅忙着跑到宁婳儿的面前扶着宁婳儿。
“大少爷心疼婳儿小姐呢,大少爷从来都不这样的发火,为了婳儿小姐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有休息过了,也没吃过饭,婳儿小姐不要生气,大少爷只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