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郝恩希过来叫她,宁婳儿才忙着起来,收拾好了,吃了点饭好郝粤天说了几句话,便准备出门去上学。
郝溢庭不在,郝溢鸣也不在,家里就剩下了郝溢丰,所以送人去学校的事情便落在了郝溢丰的身上。
上了车宁婳儿坐在后面,找就是郝卓新坐在前面。
宁婳儿上车便从后视镜里打量郝溢丰,想到昨天她和郝溢丰说过郝溢庭要他去一趟医院的事情,说是徐艺嘉住院了。
宁婳儿没想到郝溢丰的心会这么的无情,不管是不是真心爱过,但徐艺嘉总是他的妻子。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宁婳儿经是一点都想不到,郝溢丰竟然是如此决绝的一个人。
比起郝溢庭的坏,郝溢丰更显得龌龊。
郝溢丰一路上也都出奇的安静,车子停在学校门口,郝溢丰先下了车,把几个人的包交到各自的手上,郝溢丰才叫住要去学校里面的宁婳儿。
郝恩希不觉得二哥会对宁婳儿怎样,但还是等在哪里,想和宁婳儿一起回去学校。
郝卓新则是一早就回了学校了,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
想起佣人在背后说的那些话,郝卓新就恨得牙齿打架。
原来,郝溢庭那天把照片交给郝粤天的时候,别墅里有佣人,当时看到了照片上的内容。
为此就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是宁婳儿在外面朝三暮四,跟蒋知衡有一腿,是因为这样,蒋知衡才被郝粤天解雇了。
这话正好被经过厨房的郝卓新给听到了,进去差点没有撕烂了两个佣人的嘴,结果在郝卓新的威逼利诱下,两个佣人把郝溢庭给郝粤天送照片的时候,和盘托出。
才有了郝卓新对宁婳儿恨之入骨的一幕。
不过郝卓新并不着急,她要慢慢的把宁婳儿折磨死。
“恩希,我有些话想和婳儿单独谈谈,你先进去。”郝溢丰会这么说,郝恩希也想到了,想了想,不至于发生什么事情,看了一眼宁婳儿,转身背着包回去等宁婳儿了。
宁婳儿也没有拒绝,回头看了一眼离开的郝恩希,她也想听听郝溢丰想和她说些什么。
郝溢丰看着郝恩希的背影,人消失了他才说:“我和徐艺嘉是政治婚姻,建立在政治下的产物,我和她之间没有感情,我正考虑和她离婚,但是一直没来的及。”
听上去郝溢丰的理由很充分,但是在宁婳儿听来却很牵强。
那种牵强绝不是单纯的来自宁婳儿对他的成见。
一个人的成见不足以对一个人定性,宁婳儿不可能志平一句话两句话就相信任何人。
但郝溢丰做过的事情,确实没有要人称道的。
“我知道。”宁婳儿不想要郝溢丰纠缠,只是敷衍的答应了一声。
郝溢丰进了一步:“徐艺嘉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相信我婳儿。”
宁婳儿垂眸想了想:“徐艺嘉在医院里面,你真的不去看看她?”
“我和她已经没有夫妻的情分了,还留给她期望,婳儿,你觉得好吗?”郝溢丰的话让宁婳儿沉默了一会。
“如果婳儿很希望我去看她,我去便是。”不等宁婳儿说什么,郝溢丰便说。
宁婳儿抬头看他:“我并没有这么想,你和徐艺嘉的事情,我并不想知道。”
“婳儿这么说,是不是说婳儿吃醋了?”给郝溢丰这么一问,宁婳儿便脸上有些奇怪。
吃醋?
她吃徐艺嘉的醋?
宁婳儿其实很想说,你太异想天开了,但话到了嘴边,她却什么都没说。
现在的婳儿才懂得,如果不能改变什么,最好什么都别说。
事情的发展本来就不在她的轨迹上,她更没有理由为别人的误会承担什么。
转身宁婳儿背着她的背包朝着学校里面走,郝溢丰跟着拉了宁婳儿的手一下。
宁婳儿回头看着郝溢丰,顺便把自己的手拉了出来。
虽然是这样,郝溢丰还是笑了笑。
高兴是由内而外的。
在郝溢丰看来,他在宁婳儿的眼里,已经是个有些位置的人了,殊不知宁婳儿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为郝溢丰准备位置。
宁婳儿走回去,郝溢丰拿出手机打给了自己的律师。
“给我你一份离婚协议书。”电话挂掉,郝溢丰回了车子里面。
郝溢丰的协议书,并不是准备跟徐艺嘉而准备的,现在的郝溢丰,羽翼尚未丰满,还需要徐家的支撑,不能喝徐艺嘉离婚。
这一点,郝溢丰比谁都清楚,同样的,郝溢丰更加的清楚,他有非要不可宁婳儿的决心。
所以说,郝溢丰的这份离婚协议书,是给宁婳儿看的。
哪怕是做做样子,郝溢丰也要把样子做足。
宁婳儿回了学校直接去的寝室里面,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宁婳儿是为什么请假回去,但当宁婳儿回到寝室,却听见有人在背后议论宁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