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恩希接到了电话
,异常兴奋。
早早的就准备好了,还特意去买了很多快餐吃的食品,准备了满满的一大包。
没有了郝溢鸣在身边,郝恩希反倒觉得自在了许多,不似平常那样的拘谨了,处处小心,处处担心触了郝溢鸣这个三哥的眉头。(
宁婳儿作完作业都晚上八点钟了,两个篮球球员以为宁婳儿‘腿’脚不方便来不了了,特意去接了宁婳儿。
人到了,宁婳儿也一瘸一点的从寝室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了人,篮球球员还问她:“你怎么没主拐杖?”
“我已经没事了,太碍事了。”宁婳儿嘻嘻的笑了笑,跟着两人一起去了篮球社那边。
等着宁婳儿到了,郝恩希也已经背着一大包沉重的食品到了地方。
‘门’口的人一看这位,顿时瞪圆了大眼睛。
这是来玩的,看着像是来过日子的,有钱就是任‘性’,有钱的小姐更是任‘性’,这么一大包,很值钱吧。
忙着,把郝恩希的包接了过去,那人马上念叨:“真不轻,你把学校的超市给搬过来了吧?”
“哪有,我就是说,牛‘肉’干和火‘腿’,还有苹果,一样来一个,在来电葡萄干,就这么多。”郝恩希其实是和人家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弄’了这么多,多块搬空了,就是不好意思说。
对方也是没好意思拆穿郝恩希,抱着包把郝恩希给带了进去。
宁婳儿来的时候郝恩希也是刚进去,屁股还没坐热宁婳儿就来了。
进‘门’的时候一群人正在‘弄’郝恩希带来的食物,一群人正说着,下次聚会还是要在篮球社里,还要把郝恩希给带来。
这简直就是个福利。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正说着,宁婳儿从‘门’口进来。
看见眼前的一幕也凑热闹的过去,见到宁婳儿郝恩希忙着扶了一把,两个人说起话,其他的人则围成圈又疯又闹起来。
很晚了,宁婳儿和郝恩希才给人送回去,回去的路上宁婳儿一瘸一点的朝着寝室里面走。
两个篮球球员相互的看了一眼,还是十分不理解的说:“你说咱们队长是怎么写想的,既然‘交’代了咱们要照顾她,为什么好要走,我听说,脸招呼都没打,也难怪整天的魂不守舍。
听人说婳儿的成绩很好,就算是总请病假,也照样好的不行,但这几天,老是的提问都错了。
同学笑她也没什么反应,着不是明摆着失恋了么?”
“谁知道呢,感情的事情,兴许真的是表妹,近亲不能再一起,你也不是不知道。”
“真可惜!”
……
人走了,郝溢鸣从暗处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已经渐行渐远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宁婳儿寝室的方向,转身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
转眼,一个星期又过去了,到了周五要回家的日子,宁婳儿很早就准备好了,把自己要带回去的东西带上,就等着晚上郝家的人过来接她,不想来接她的人竟然是郝家的大少爷郝溢庭。
背包有些沉重,手里还有一副拐杖,本来是有人帮忙的,但来的人偏偏是郝溢庭,郝溢庭就是喜欢和她作对,看她难受,郝溢庭就好像是多高兴似的,站在车子旁无动于衷的看她。
宁婳儿也不请郝溢庭帮忙,拐杖这个东西本身就很不好拿,郝溢庭的车子又是限量版的跑车那种,不要说放不下,就是放的下,郝溢庭也不会给她放。
宁婳儿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小脸上有些变化。
郝卓新喜欢跑车,一看是郝溢庭过来接她们,高兴的跑到前面去了。
能坐上大哥的车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当然要抢一个最好的位置。
上了车郝卓新便等着看好戏的看宁婳儿,殊不知宁婳儿根本就没打算要坐郝溢鸣的车子。
她带着拐杖,根本就做不进去,总不能把拐杖扔掉。
“婳儿,大哥其实人并不坏,对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和大哥说两句好话,他一定不会为难你。”在郝恩希看来,大哥郝溢庭虽然不是经常和家里人在一起,也不是经常和她沟通,但她始终是觉得,大哥是家里最好的人。
虽然他的脾气有些古怪,常常叫人‘摸’不清头绪,但是对他们这些弟弟妹妹还是好的。
可那是郝恩希以为,宁婳儿可不这么认为。
宁婳儿的眼里,郝溢庭始终不是她第一看见时候的那样,虽然宁婳儿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郝溢庭的身上她看见的变质两个字,但她就是对郝溢庭喜欢不起来。
好好的一个人,一会好,一会不好,善变的就是像是天气。
这样的人能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