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儿我陪你用早餐。”
苏安知道萧何是有什么话想单独对海伦说,如今无非是想支开她,不想让她在场。
苏安离开之后,萧何和海伦的谈话并不多,事实上海伦处于愤怒的状态之下,就算谈话,也是炮火味十足。
海伦近乎咬牙切齿的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是她?”
萧何只说了一句话,他说:“茫茫人海中,好不容易遇到了那个对的人,纵使她有满身的缺点,可她都是那个不可或缺的唯一,然后其他人就会变成很将就。”
他看着母亲愤怒的神情,淡淡收回视线,上楼的时候对母亲说:“吃完早餐,我会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我和苏安的婚讯,您如果不支持,也请您不要反对。”
海伦怔怔的看着萧何的背影,几乎是跌坐在了沙发上,这一定是场梦,而且还是一场噩梦!
总统府,新闻发布会进行时!
萧何走进卧室的时候,苏安刚从浴室出来,她坐在沙发上擦拭头发,头微微低垂着,动作有些漫不经心庶女性福手册。
萧何走过去,取过她手中的毛巾,她刚开始没有放手,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松开。
在她身边坐下,萧何指了指他的腿,动作自然而熟稔花颜难宠[生包子]。
苏安有些发愣。
过往的记忆不期然浮现在脑海中,苏安那一刻觉得恍若隔世汊。
以前苏安洗完头发之后通常会直接吹干,但是萧何不让,他说那样会伤害发质。
“头发湿漉漉的,不吹干披在肩上很不舒服。”她试着跟萧何理论。
萧何看着她,然后微微扬唇:“过来。朕”
她走过去,萧何把她抱在怀里,然后让她枕在他双腿上,于是她的长发就在他双腿上铺开,萧何一手轻抚她的长发,一手拿着文件审阅。
“这样还会不舒服吗?”萧何问。
“勉强……凑合吧!”她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时候她表面不悦,可心里却是欢喜的,如今……如今白驹过隙,情景依旧,只是人的心境却变了。
在这样一个清晨,苏安的心有了一丝裂缝,想起之前他在他母亲面前维护她,心里多少有些触动。
就在她迟疑间,萧何已经扣住她肩膀,她只得在沙发上躺下,将头枕在他修长的双腿上。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萧何的气息不时的萦绕在苏安的鼻尖。
仍是记忆中熟悉的皂香味,他很少用香水,一种牌子的香皂或是沐浴露能用很多年都不尝试着换一换。
从某一程度上来说,萧何倒是一个很专一的男人。
沉寂中,萧何首先开口:“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我代我母亲向你道歉。”
“不用。”可能察觉自己话语太过冷硬,她紧跟着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习惯了。”
“习惯别人朝你脸上泼咖啡?”声音仍然很淡,但是却显得有些阴郁。
苏安能够感觉到萧何在生气,只是她不明白:“难道你希望我也把咖啡泼向你母亲吗?”以牙还牙,萧何是这个意思吗?
“这不正是你以往的作风吗?”这话隐隐有些尖锐了。
苏安微抿唇,手臂试图支起身体坐起来,却被萧何及早察觉压住:“别动,还没晾干。”
苏安只得躺下,心里却觉得很憋屈,不由冷冷的说道:“阁下,这话您应该早点跟我说,如果我知道您这么大义,我绝对不会顾念她是您母亲而对她手下留情……”苏安忽然不说话了,只因为萧何低头看她的眼神很亮,里面藏着耀眼的辰光。
“怎么不说了?”那一刻,萧何的话语很轻柔。
“有点饿了。”她别开脸,下意识开始抗拒这个话题。
她不知道萧何是什么神情,只是等了几秒钟,才听萧何对她说:“晾完头发之后,我们去吃饭。”
早餐是萧何特意吩咐人准备的,几样开胃菜,清淡的营养粥倒是熬了好几种。
竟都是她以前爱吃的。苏安看着这些粥忽然有了一种错觉,好像又回到了往昔岁月里,低头的时候却淡淡的笑了,狡猾的男人,难道他以为一顿早餐就能收买住她的心,就能把以往的恩怨磨平,化干戈为玉帛吗?
可是,纵使这些粥都是苏安曾经爱吃的,但是这些年她的胃口一直都很不好,一小碗粥,她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吃不下了。
她把碗推到一边。
“做的不合胃口吗?”萧何淡淡的问话,却让一旁伫立的厨师们一个个紧张起来。
“我饭量比较小。”
萧何望着她,眼神划过一丝黯然,也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