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给他行礼,慕容安定点头,那小姐才慢慢跟着丫头往外走,到了林子边上,又扭头看了一眼慕容安定,他笑了笑,以示安慰。
两道纤细身影远去了,他才转身回房,地上还落着那小姐的面纱,他弯腰捡起,面纱留香,这香迷人。
他把面纱叠好,放到桌上,准备明日还她。
远远的,有七弦琴奏响,乐声凄凉,令人心生酸楚,这山庄里还有这样琴艺高超的人物。慕容安定更难入眠,索性去了院子,仰头看着淡凉月光,等着天亮的时分。
池安宁一觉醒来,年易和祀人已经出去了。
他出来一看,三个女孩儿都围在树下,正在看什么,叽叽喳喳的,连宝儿都笑个不停,他走过去一看,只见女孩子们围看的是一只花兔儿,见过雪白的,见过灰色黑色的,这样的花兔儿倒是第一次见,它自用两只前爪子捧着一片大菜叶咬个不停,长耳朵不停地闪动着,一点都不怕人。
“哦,这是我们小姐养的宠物。”
管家闻声过来,乐呵呵地说道:
“各位客人,我们庄主回来了,特请各位客人去前厅用早膳。”
慕容安定听说是小姐所养的宠物,不由得就想到了昨晚那半脸美妙的女子,可是因为昨日那丫头恳求过他,不可泄露小姐乱跑的事情,只能忍着,想着待会儿能否见到。
一行人往前厅而去,池安宁是睡得饱饱的,双目有神。
慕容安定想了一晚的心事,好在年轻,内力深厚,也没啥事,只有年易和祀人,不停地打哈欠,像没睡一样。
“怪了,一夜无梦,可怎么像没睡一样?”
见众人看他,年易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也很困。”
年醉蝶接过话,掩唇打了个哈欠。
池安宁扫了一眼几人,功力稍浅的,都困倦不已,这庄主倒真是会试探人!他瞪了一眼几人,故意说道:
“困什么,这么没规矩!”
几人不敢再张大嘴打哈欠,只勾着头,使劲忍着。
管家扭头看了一眼,又打起了哈哈,
“哈哈,无碍,这是因为我们山庄里有种花儿,叫瞌睡花,你们初来乍到,还不习惯,过了今晚就好了。”
“还有这种花?”
珍儿好奇地问道,加快脚步,追上了管家,开始发挥她的八卦本能,使劲儿问。
每个大户人家里,都有这么几个嘴碎话多的丫头,大都是主子宠着的结果,而且像珍儿这种身材妖娆,长相漂亮的,男人都会多看一眼,管家也不例外,真的给她解释了起来。
“这种花是我们庄主前些年去海上做生意得来的,第一次闻,人就像睡不饱一样,可是第二次闻,就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那长什么样儿?”
珍儿又问。
“老张,去摘一朵过来。”
管家挥挥手,一个干瘦的男人立刻转身走了,池安宁发现这就是昨晚钻进他们房间的那个。不一会儿,那男人就摘了一朵花过来,黄|色,七瓣,平淡无奇,但却香浓无比,果然一闻,就让人神清气爽,瞌睡全无。
“这应该叫提神花嘛,我都没瞌睡了。”
珍儿伸手就接花,管家连忙制止,可她粉嫩的手指已经挨到了花,当下就痛了尖叫起来。
“它咬我!”
“这花不能碰的。”
管家连连摇头,让人去取伤药,珍儿的指尖上已经多了几道血口,血珠直涌。
“他为什么能碰?”
珍儿看那干瘦的仆人,管家又说:
“他用东西包住了根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