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我也知错了。”不知又是哪个女生说了一句。
商述泽依然不做理会。
“报告教官,我想喝水。”坐着的学生里头有个声音有些嘶哑了的,商述泽抬了下眼,语气算是温和,“去喝,注意时间。你们坐着的还有谁渴了的想上洗手间的都可以去,还有两分钟。”
这下子没人敢质疑商述泽那轻飘飘的两分钟了,五六人立马起了身朝着放水壶的地方去,倒也没有争夺,算得上有点秩序,还有两个朝着不远处体育馆所在的卫生间奔去了。
原浅坐在离商述泽有些距离的地方,此刻她蔫眉耷眼的,有些无奈自己竟然笨到连水都没带。她该回去问问室友军训的注意事项的。
原浅没有摘帽,若是仔细点看便可知道,她一袭长发都被塞进了帽子里。汉南大学的蘑菇头规定说的一般是大一新生,有些大二大三的学生抓着这一漏洞,便也没有去理发。
原浅今年读的大三,她也不想把这头长发处理掉。
九月的天,太阳火辣,她微微有些眩晕。于是又回到了那段她弃而不能,忘之太殇的回忆里。
“浅浅,你的头发好软,把它留长好不好?”
“我的浅浅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浅浅,我要预约你未来的所有时光。”
“浅浅,我们一起长大,等大学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浅浅,我不要别人,我也可以不要那个家的。我什么都不要了,就要你。”
“浅浅,浅浅,我就知道可以看到你的。”
“我的浅浅,答应我,忘了
我……永远不要再记起了,好不好?”
“浅浅,我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