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身体一怔,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对这个声音,她一点都不陌生。她没有回头,闭上眼睛,只希望这是幻听。但那炽热中带着愤怒的气息将她包围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不是错觉,是真真切切的发生着。
许久,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缓身,对上那双阴戾的眸子。之前那远远的一眼,她没有感觉到他强烈的冷冽,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那股要将人冻成冰霜的气息让她觉得堪比在冬季的大雪天里当着身子。俊朗的轮廓没有因为岁月而变的显老,反而更加立体。只是多了几分沧桑感。紧抿的薄唇依旧那般冷清,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不容人忽视的怒意。
童欣提了一口气,“大半夜的擅自闯入别人的住宅,就不怕我报警吗?”
她没想到,时隔三年,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如此陌生。以为自己真的放开了,可是看到他的时候,心却不自觉的狂躁起来。目光落在他的腿上,他已经可以行动自如,是在陆婉儿的照顾下,才恢复起来的吧。
祈诺也是一怔,他勾起嘴角,看似在笑,但那目光比起晚上的月亮更加冷清,他眯着眼睛,一步步上前。她根本无路可退,身体绷的紧紧的,握着酒瓶的手也不由加了力度。面对他的强势袭来,她原
本要站在他面前“讨伐”他,可是现在,她是想逃跑。
“报警?夫妻两同处一室,不知道怎么就成了擅闯别人的住宅了。祈太太。”他的身影笼罩在她身上,显得她十分的娇小。
三年了,她还是如同一个大学生一样,有着一双清澈的眸子和一副天真无害的面孔。除此之外,她又多了一份女人特有的魅力,那是为人母才有的母性光辉。及膝的睡裙,外面披了一件睡袍,腰间系着的带子,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长发及腰,别有一番妩媚滋味。
目光从她的脸上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下面的风光怡人,让他禁了三年的在此时膨胀。
看到他那灼灼的目光,童欣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她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夫妻同处一室?他叫她祈太太。呵,三年前,她就不是他的妻子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是我家,请你离开!”她不问他是怎么进来的,她一直相信他有那个本事。现在只希望他离开,她不希望cky看到他。
祈诺压过去,强烈的气息让童欣不自觉的撇过了脸。他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注视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女人,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狠!既然带着我的儿子跟别的男人跑的无影无踪,你就不该回来!你以为,你回来了我还会让你奸夫双宿双栖吗?”他捉住她的下巴,抬起来,看着那张微翘的红唇,狠狠的压下去。
他冰冷的唇让童欣打了一个激灵,她紧紧的闭着唇,不让他得逞。但他的手一掐,她不由自主的就张开了。他的舌顺势的卷进去,如同在战场一样,恣意的挥洒。
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依旧那样的熟悉。她也没有出息的差点深陷下去,努力克制自己,伸手去推他,但是他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反而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血腥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她一咬牙,扬起手里的红酒瓶就朝他的后脑勺打去。
棒的一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童欣惊呆了。
祈诺怔住了。
他放开她,手捂着头,瞪着她,眸子里射出的是熊熊的怒火。他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退后了两步,心里的痛,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这个女人,他找了三年,等了三年的女人,居然在知道他头受过伤的情况下用酒瓶打他!不是因为被她打痛了而心痛,而是因为她对他的疏离而痛心。
她可以一声不吭的离开,然后又出现,还不认他。他无法接受!他恨,他怒!
童欣觉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看着他手捂着头,心中着实一惊。他的脑袋可是做过手术的,她这么一打下去……担心的话说不出口,谁叫他负她在先,还这么无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必再担心他。虽然这么想着,但目光一直锁着他的后脑,害怕他又突然倒了下去。
“你,还是那么狠心!”祈诺看着她久久,说出了这一句话。
童欣动了动唇,关心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我这只是正当防卫。”
祈诺笑了,那笑,有多落寞,有多苦涩,童欣看的一清二楚。她不懂,明明那个时候跟陆婉儿亲密的抱在一起,这个时候又来她这里,是什么意思?如果跟陆婉儿没有什么,他难道不会来找她解释吗?正如柯翔所说,以他的势力要找到她,难吗?
不难!
但是他没有,或许从未想过要找她。这一次,她一回来就跑上门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是想先发制人罢了。按他的话来说,她到成了偷汉子,水性杨花的女人了。
她冷笑,“到底是谁狠心?祈诺,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自己,是我狠心吗?”
她的心窒息的痛,“你要说谎话也要高明一点,明明和你的旧情人卿卿我我,为什么要说在公司?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你却忍心看着我挺着个大肚子看你和你的旧情人搂搂抱抱。如果我再脆弱一点,你说会不会是一尸两命?”
看到他眼里闪过的痛苦,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没有什么好委屈的,不过就是被男人热抛弃了而已。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