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门铃响了。童欣这才松开二夫人,轻轻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二夫人冲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曾婶出来开门,一见是一个陌生的老头子,便问道:“请问你哪位?找谁?”
童欣站起来,正好看到大伯站在那里,面露急色。她好奇,怎么平时从不来的人,近两天都来了。经常来的人,这两天又不来了?
她走过去,冲曾婶说了一声,“曾婶,让他进来吧。”
大伯一见童欣,眼睛里微微有些焦急。曾婶听童欣的话,是认识这个人的,便开了门,让他进来了。
“大伯,您怎么来了?”童欣不解。
大伯见童欣这模样,心想她是真的不知道祈诺出事了吗?看了看她旁边的贵妇人,还有曾婶,看她们的样子,似乎都不知道。
心中便开始纠结起来。她不知道的话,那他还要不要说?而且她又怀孕了,只怕会让影响到她呀,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童欣和二夫人见他欲言又止,便知有什么事让他难以启齿。
“大伯,先进屋吧。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
二夫人看着大伯的背影,不知为何,这让她想起了宁老之前跟她交待时候的凝重样子。似乎,有什么大事在发生,所有人都知道,只是她们不知道而已。
大伯进了屋,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这建筑有多美,坐下来,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两条浓眉紧蹙成川字,脸色十分沉重,一看就是有非常严重的事情。
曾婶泡好了茶,给他沏上。然后退下了。
房间内,只剩下大伯,童欣和二夫人。因为大伯的表情,也让她们紧张起来。
时间就这样滴滴嗒嗒的流着,沉默了许久,大伯才抬起头,眼睛通红,看着童欣,缓缓开口,“祈诺出事了。”
童欣一惊,她稳住心神,笑道:“他今天就回来了,会出什么事?大伯,你是不是有事找祈诺?”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因为他这句话而开始狂躁。她相信大伯不会胡说的,更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跟她说这种话。那个梦境,又出现在脑海里。不知不觉,她只感觉心一阵阵抽搐。但依旧故作冷静,嘴角扬笑看着大伯。
二夫人一听,脸色凝重。那天晚上,老爷那么急忙忙的出门,是不是就是因为祈诺出了事?不可能啊,祈诺出事,怎么这两天没有一点点风声?
“前天从f国到z市的飞机,在太平洋上空解体。祈诺就在那架飞机上。”
大伯终于还是把这个实情说了出来。
童欣的心跳仿佛停止了。她不敢相信的摇头,扯出艰难的笑容,“不,不可能。他说他今天才回来的,他没有坐那班飞机。你一定是搞错了,不可能。”
她不敢相信,祈诺不会骗她的。他说的今天才回来,对,今天才回来。说不定马上就到了。
二夫人抱住童欣,看着她那失神的样子,心中一痛。她已然有几分相信大伯说的话,老爷前晚的反常,她没有问,但也知道绝非一般事。能让他那么紧张的,除了童欣,或许就是跟童欣有关的人了。
又这么巧大伯说祈诺在那天出了事,那么,那天晚上老爷就是派人去找祈诺的。
“我也希望我是错的,但这话是你二叔亲口对我说的。如今,他们知道祈诺出了事,准备将祈风扬接回来掌管祈家。童欣,你还是祈家的主母,不能让祈诺的心血落在别人的手中啊。”
大伯眼眶红红,语重心长。
二夫人听不下去了,她看着童欣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十分愤怒的喝斥大伯,“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就算祈诺真的出了事,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要找到人吗?你没看到我女儿怀了孩子,你还说这种话。我女儿是你祈家的媳妇,但还是你祈家的管事妈。”
不管祈诺是不是真的出了事,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出让童欣去祈家主持大局的话呀。
大伯被二夫人这么一吼,听她称童欣是自己的女儿时,他就猜到这位就宁家的二夫人。心中一惊,咬咬牙,眼里满满的焦急。
他也不想这么急促的让童欣回祈家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