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婶听后,只得点头,转身的时候,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曾婶。”童欣叫住了她。
曾婶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依旧很慈爱。
童欣站起来,去拉她坐到沙发上,自己也坐到她旁边。曾婶被她的举动着实惊住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怎么能跟主人坐在一起呢。惊慌之下便要站起来。
“别走。我有话想问问您。”童欣拉住她,甚至挽上她的胳膊。
曾婶看了一眼挽着她手的手臂,她无奈的坐下,对上那双清澈又充满疑惑的眼睛,“你想问什么?”
“您在祈家的日子算长吗?”曾经听祈诺提起过,他们俩老以前是服侍前任主母的,也就是祈诺的妈妈。
自从他妈妈去世之后,他们就跟着祈诺了。祈诺去哪里,基本上他们就会在哪里。
曾婶点头,“快三
十年了吧。那时候祈太太刚进祈家的时候,我们就在那祈家了。说来,我们是看着小诺长大的。”说着,笑了笑。
“那您能跟我说说祈诺的事吗?”
童欣将头靠在曾婶肩膀上,像个孩子一样。她并不觉得曾婶对祈诺的称呼有什么不妥,或许只有在两个人说说往事的时候,曾婶才会用这么疼爱的称呼叫祈诺吧。他们一定把祈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只是遵守着祈家的规矩而已。
曾婶侧过脸看着童欣,这丫头在她眼里就是个孩子。虽然相处日子不长,但她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了。她的心是极善良的,看到他们的时候,笑容也是甜甜的。只有这样有着干净笑容心地善良的女孩才能配得上小诺。
她收回了眼神,也陷入了回忆,娓娓道来。
“小诺小时候一出世,老爷就喜欢的不得了。可是小诺从小就不爱笑,连生下来的时候,也只是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夫人曾说小诺长大了一定个冷漠的人,会伤了不少女孩的心。”
说到这里,曾婶笑了,“我到觉得不会,小诺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恐怕都没有女孩敢靠近吧。又怎么会伤别人的心。”
童欣对这话很赞同,万年冰山男。不过正因为无法靠近,才更容易让人心痛。
“在小诺懂事后,老爷就开始带着他处理事务,让他从小耳濡目染,也为了将来他继承家主之位打下强硬的基础。小诺从小就与一般孩子不一样,他学什么都是看一遍就会了。他是老爷和夫人的骄傲。”
慢慢的,曾婶的眼神黯淡下来,深深的叹息道:“在小诺十五岁那年,老爷把他送去军队里加强训练,甚至是送去国外的一些魔鬼训练营里找人专门教小诺,这一去就是好几年。”
“夫人生了小诺之后,身体便大不如从前。正因为如此,老爷对夫夫渐渐冷淡,他又经常出国谈生意,处理一些事务,久而久之,老爷便开始完全冷漠夫人,甚至在外面……”
曾婶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她不用说,童欣也知道,祈老爷在外面养情人,那个情人就是祈风扬的母亲。
“祈家祖训便是男人对老婆只能从一而终,但是老爷违背了。不过那时老爷以夫人不能服侍他为由,压下了这件事。夫人本就身体不好,又加上这件事的打击,更是病的不成样子。”
“这件事本来就发生的很早,老爷外面的情人竟然替老爷生了一个儿子,只比先生小三岁。老爷不会带那母子俩进祈家,因为这是不允许的,所以只是在外面养着那母子俩。”
“小诺许是从小就知道父母之间的关系存在着变化,所以才让他的性格那么冷漠吧。但他对夫人是极孝顺的,只要回来一趟就会整天陪夫人说说话,夫人也只有在看到小诺的时候,才会笑。从外面结束训练回来,已经是二十岁了。那时夫人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没多久便离世了。”
童欣从直了身子,神色凝重。原来祈诺的妈妈一生竟然如此悲惨。在面对祖训的时候,祈诺的父亲还是违背了,这等同于并没有把他母亲放在眼里。
“夫人离世没多久,老爷就把那个女人接了回来,包括那个孩子。在祈家住了两年后,老爷因为意外去世,小诺便理所当然的继承了家主之位。他上位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那母子俩赶出祈家,因为老爷留下的遗言,不求他待他们亲如生母亲如同胞,但不能杀害他们。所以就算小诺再恨那母子俩,也只是把他们赶到国外。”
“因为那对母子的存在,小诺在最短的时间把祈家又提升到一个高度。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祈家的正主。他母亲的性命算是毁在他们母子的手上,断不能让祈家也落在他们手上。”
“虽然我不知道最近小诺为什么那么忙,简直跟他刚上位的时候一样,每天都是每晚睡觉,很早起床,甚至是几天几夜不睡。但是欣欣,你一定要体谅他,好吗?”
作为一个长者,又是看着祈诺长大的,曾婶很心疼祈诺,她怕童欣因为祈诺太忙没时间陪她而心中不满,所以在恳求她。
童欣点头,回握住她的手,“您放心,我会好好爱他的。”
曾婶满意的点头,她对这个孩子也是越来越喜欢